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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擎对话武少宁

发布时间:2018-05-08   浏览: 92


对谈主题:艺术广东、艺术市场、艺术理想

对谈时间:2018年429日至51

对谈形式:现场

武少宁,著名批评家,策展人,艺术广东总策展人。

李擎,文学学士,80后青年批评家、策展人、媒体人。




去年以来,一直想与著名批评家、艺术广东总策展人武少宁先生就艺术广东以及艺术市场的发展等问题进行一次广泛深入的交流,但由于各自忙碌,迟迟没能觅得机会实现这一愿望。刚好,在我作为策展人,策划“中国·万州国际抽象艺术邀请展”期间,在重庆万州与学术顾问之一的武少宁先生相聚,借机就许多话题与他进行了深入交流。

 

李擎:武老师,您好,首先感谢您在百忙之中与我进行这样的对谈。言归正传,还是请您首先谈谈2018“艺术广东”的筹备情况吧。

武少宁:2018艺术广东·当代艺术博览会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之中。我想在谈这届博览会的筹备问题时,首先要谈一下我对当下各种艺术博览会的看法。我认为,办一个观念不够清晰、各类文化产品混杂的博览会并不难,许多地方都在这么干,许多资深的博览会依旧别无选择的继续这么干。大家知道,要改变这种现状是一件不易的事。因此,万花筒下的艺术博览会便呈现出炫目和凌乱的现象,在毫无时代审美的引领中一再泛滥,社会的文化档次呈现出既上不去、又下不来的局面。高端收藏群体不愿意进去收拾局面,对于大众而言,在消费价格的望而兴叹中阻止了他们进入艺术之门的步伐。而艺术广东·当代艺术博览会,在选择艺术家或艺术机构时,坚守的是双同时原则,既参展艺术品,要同时具备艺术价值和市场价值,也就是说,你的作品要有足够的成色进得来,还得要有足够的市场需求卖得出去,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作品要有时代感和当代性,这里,我特别强调的是符合中国人审美的当代艺术。

 

李擎:我们知道,“艺术广东”刚刚走过了七年之痒,也恰恰是在七年之痒的时候,“艺术广东”与当代艺术结缘,在这个结缘的过程中,您是如何定位“艺术广东”的?

武少宁:可以说,艺术广东创始人鲁晓昆利用七年的努力为广东打造了一张熠熠生辉的名片。这张名片的重要性在于,它自身存在的当代气质一直与其它更加前卫的艺术博览会保持着某种意识趋向上的关联性。其实,艺术广东逐渐向当代艺术的转型并不存在七年之痒的问题,而是一次与来势汹汹的时代浪潮的一次激烈拥抱,它的明确定位就是,让人们把新文化的理念沾着时代创新的味道吃下去并逐步消化,让艺术的复杂价值在社会功能上发挥作用,使过度贫俗化的艺术现象逐渐消减,进入一种以新的思考方式、计价方式、欣赏方式以及科学的评判方式为支撑的状态中。我认为,跟不跟着时代走,不是谁愿不愿意的问题,不是谁故意做出一副轻蔑的样子就可以绕过去的事。其实,在传统艺术和当代艺术的探讨中,很多人已经或者正在找到共识。就是说,优秀的传统艺术,作为那个时代的当代艺术,已经犹如一座座丰碑屹立在了中华民族的民族记忆里,它们的伟大和辉煌无需一再强调,关键是作为当下人如何将时代划清,如何将自己的脚踏进今天的精神境界中。其实,这就是艺术广东的理想和信念。

 

李擎:从上世纪90年代起,广东就有过许多前卫艺术的事件和艺术家,您怎么看待当前广东当代艺术的现状?时境过迁,您重新在做广东当代艺术与市场结合的实验时,您怎么看待当今的艺术市场?

武少宁:没错,广东很早就有许多艺术家从事当代艺术的实验,也的确有过辉煌。早在上世纪90年代时,就出现了一些颇具影响的先锋艺术家和艺术团体。但是,由于岭南文化有它自身的优越性和强大的磁场效应,对于接受或融入当代艺术呈现出一种缓慢过程,尽管在广东从事当代艺术的人不在少数,收藏当代艺术的人,从数据上看也仅落后于北京和上海等地,但在全国仍列前茅。然而,山头林立、涣不成军的状况,令广东当代艺术遭遇到来自北京当代艺术势力和香港巴塞尔两个方向气流的挤压。正是在这时,艺术广东开始了向当代艺术的转型,它不是权宜之计,而形象一点说,是集结,是弯道超车,是快速聚拢起来的一股力量。

另外,关于艺术市场,我虽然认为广东毋庸置疑的永远是收藏领域的大省,但我更认为中国的艺术品领域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形成市场。那些已经生存了二、三十年的所谓二级市场,事实证明早已成为了某些人洗钱和瓜分社会财富的角斗场,被无限推高的少数艺术家的艺术价值无法证明这个市场的公平性、科学性以及合理性。而近年来出现的市场对于当代艺术的接纳,是艺术市场由下而上,由基础逐渐向塔腰甚至塔尖塑身的形成过程,市场的重新洗牌,令始终追着传统艺术一路气喘吁吁的藏家们,发现了新的投资渠道。而广东强大的购买力,正在清晰地向更具知识分子特征的当代艺术家的作品倾斜,而艺术广东·当代艺术博览会恰恰助推了市场倾斜的速度和角度。

 

李擎: 再问一个比较私密的问题吧。您从电视领域转到当代艺术批评与展览策划领域后,是自觉选择?还是缘分使然?

武少宁:这个转折,是巧合也是必然。父亲是个半拉艺术家,也就是说文革结束之前的漫长时光里,父亲就是个艺术家,他写字、画画,画海报,画舞台布景等,我是跟着他享受文化人特殊待遇的那种幸运的人。我曾经在年少时跟着父亲认识了后来成为夫妻的一对著名艺术家,他们就是曾担任过国家画院院长、中国美术馆馆长的杨力舟和著名画家王迎春伉俪。

更加很幸运的是,他们二位亲自为我画过一幅我手持半自动步枪站立着的肖像。我拿着这张惟妙惟肖的素描欣喜若狂的给母亲看后,她鼓励我开始学习画画。于是我画毛主席像,画杨子荣、画郭建光、画李玉和,甚至画孔夫子,当然这是在对传统文化妖魔化的年代发生的事。因为画画,我甚至还在小学、中学时代获得过短暂的荣耀,由于父亲有更重要的人生使命,他对艺术戛然而止的举动,才令我没能在这条康庄大道上一路高歌猛进。现在说这个事并不是要证明什么,而是想抒发一下从小理想主义破灭的缺憾。而令我深感幸运的是,后来我毅然离开了令我难有独立思考余地的电视新闻行业。如今,当我能够接触到美术这件事时,才知道所谓“独立之思想、自由之精神”的珍贵性和真实性,这是我少年情怀的召唤,是我能够以肆意想象的姿态奔向精神归宿唯一路径。

 

李擎:我们都知道您除了写美术评论文章外,还经常写散文,看的出您是一位有人情味的批评家。您如何理解批评家的人情味?

武少宁:美术评论是一件不宜做的事,你需要从理性的角度去分析某个艺术作品或某种艺术现象的存在价值和学术意义,个人的情感不能够替代艺术本身的深远意义。而散文不同,散文给了我更多表达情感和抒发主观心绪的空间,这一点上,好像更符合我的真实性格,而在我的未来规划里,将会有一批关于社会纪实性的报告文学面世,可能读起来会更加富有激情。

 

李擎:最近几年来,国内对于当代艺术博览会的关注可谓是“日出江花红盛火”。您作为2018“艺术广东”的总策展人,如何定调和把脉今年的“艺术广东”?

武少宁:四个字:不改初衷。我不属于一根筋的那种人,坚守当代艺术并不是我死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个性。而为什么在今年的艺术广东期间,依然将当代艺术作为不可改变的选项?一方面,我们已经看到当代艺术主流化的大势犹如排山倒海一样不可阻挡。无论是上海的021当代艺术国际博览会,还是上海西岸艺术博览会,无论是艺术北京还是艺术深圳等博览会,都在尽可能放量呈现当代艺术的魅力。当你走进今年香港巴塞尔大厅时,看看那些曾经活跃在国内一线传统艺术拍卖会上的不计其数的熟悉面孔时,就知道他们已经将捂热了的资本即将投向价值空间更大的当代艺术。另一方面,作为艺术广东的创始人,鲁晓昆女士也对当代艺术有着浓厚的兴趣,我和鲁总有一个大致相同的价值观,即坚守适合中国人审美的当代艺术理念,坚持纯粹的学术表达,坚固为当代艺术的市场化进程开山辟路的信念。对艺术而言,要相信我们身处于一个最美好的时代。谢谢李擎。

李擎:感谢您接受我的采访,祝您身体健康、工作顺利,期待今年的艺术广东大放光芒。


(转自今日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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